她的剑法有种说不出的凌厉厚重,然而人却纤细轻盈,两剑接连劈出,便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
在魔尊留下的那一道沟壑极深的剑痕旁,终于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痕迹。
姜妩唇畔溢出一个笑。
“不错呀。”
背后传来一道阴冷的嗓音,哪怕这山崖之上暖阳高照,也无可抑制地泛起寒意。
姜妩微微一顿,面色坦然地收剑入鞘,又将剑收回储物戒指之中,而后转身对火绒道:“还要多谢魔尊赠剑。”
“叫我什么?”
“……阿绒。”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火绒满意地点点头,骨节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,擅作主张地为姜妩换了套暗红色长裙。
“我说过不喜欢白色的,阿妩,想让我怎么惩罚你呢?”
姜妩:……这师徒俩果然是一脉相承的变态。
不过相处这么久,她已经基本把住这位魔尊奇怪的命门了,闻言歪头一笑:“可是很好看啊,阿绒说喜欢我,难道只喜欢穿红衣的我吗?”
火绒立即反驳:“当然不是!”
说罢,他不甘不愿地又为姜妩换回了原先那套衣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