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聊的修士,刚刚他们可是丢下你了呢,你救了他们,他们就这样对你,你难道不恼恨吗?你不想报仇吗?你不想把那些背信弃义之徒都杀个干净吗?”
姜妩定定看了他一会儿,笑了。
“我终于知道前辈为何如此轻易地走火入魔。您太偏执了。”
偏执?
宋儒言错愕地在脑中把这两个字来回地琢磨。
“元婴被废,您沉浸在悲痛之中惶惶不可终日,无非就是对虚名还存着妄念,放不下昔日的作为门派天才的光辉过往。”
“随后是重新修炼,逼自己太紧,又杀意大盛,以至于魔气难以抑制,走火入魔一念之间而已,无非是不想受人嘲笑,执意求个另眼相看。”
“死后灵魂不散,居于此地,无非是心有怨念,执意求个清白。”
宋儒言听完前面还想反驳,姜妩接连几句却叫他闭上了嘴。
良久,他自嘲一笑。
“是我执念太重又如何。”宋儒言垂下头,喉中逼出一声低笑。
“我就是这样的性情!从前念着师父的恩情便要拼着一口气回去找他报恩,今日知道当年的事大有文章便更要回去一探究竟还我清白。”
随即他又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