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风一见弟子们在那儿比试,登时来劲儿了。他是剑修,骨子里带着好斗的血,这次在秘境里没战斗尽兴,见了这样的场面便忍不住手痒。
“哎,我也上去跟他们过两招如何?”沈长风提着剑,拇指摩挲了一下剑鞘,眼中兴味盎然。
“不如何。”姜妩冷淡地回了一句。
正好此时比武台上的一场比试结束了,沈长风才不在乎她 的拒绝,一个跟头翻上去,提剑拱手对台下众人抱了抱拳,自来熟地问道:“敢问哪位师兄弟愿意上来与我比试比试?”
他一个元婴期的修士,挤在这群年轻弟子之间,也不嫌臊得慌。
姜妩心里暗骂一句,对谢璋道,“我先去找掌门回禀,能不能劳烦师兄你看着点他?”
“自然。”谢璋点点头。
按理来说这事儿该由谢璋去回禀,奈何那位空明道长最后显然跟姜妩单独说了一些很重要的话,相比起来,他去不去便无足轻重了。若要留下一个人来看着沈长风,那自然得是他。
谢璋看着那站在比武台上笑眯眯的家伙,心里一阵烦闷,早知道就该想个办法在路上甩掉他才对。
姜妩一路疾步行至议事堂,她早在路上就已经提前发了传音纸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