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找些干柴来点上,若要烤肉也能寻来。师妹,你等我一会儿。”
说办就办,谢璋掐了个诀,便没了身影。
过了片刻,谢璋抱着一堆柴,拎着一只兔子,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两坛酒,放在雪地上,随后使了个法术试图点燃柴火。
然而火球落在柴上,竟然没点起来,只徒劳地冒出几丝微弱的烟。
姜妩道:“雪后的湿柴,心火已灭,只能看见烟。”
“师妹别说这样的丧气话,这湿柴如何不能重拾青春,再回到原样呢?”说着,他 用灵力将湿柴烘干,这一次柴禾很轻易地就点燃了。
“你看,它还能重新点燃。”
姜妩盯着篝火看了一会儿,没做声。
谢璋便先架起来一个架子,简单将兔子收拾清洗了一番,放到架子上去烤,顺手开了一坛酒,递给姜妩。
接过来喝了一大口,姜妩被辣得咳嗽两声,谢璋连忙去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这么一呛,她脸上倒是红润了一些,总算有了几分人气。
“凡人喝的酒也会这么辣吗?”姜妩晃了晃酒坛子,把它放回了地上。
谢璋一笑,“凡间的酒啊,比这个还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