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心瑶盯着他的金发看了一会儿,忽然悟出了什么:“你不会是特意染了金发辟邪吧?”
被沈心瑶戳中心事,贺燃尴尬地揉了一把头发,急忙反驳:“才不是!”
程希看着这三人闹成一团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她自恃美貌,结果没想到运气这么差,遇到的其他三个嘉宾似乎互相认识,几个相熟的人说话,她有点插不上嘴,站在旁边,备受冷落。
“贺燃,那就靠你保护我啦!”程希忽然出声,清澈的小鹿眼轻轻眨了眨,充满信任地看向贺燃。
被疯狂嘲讽的贺燃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尊严,骄傲地挺直了脊背,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“没问题!”
姜妩默了默,彷佛看见了上一次录节目的时候,秦放自信满满地做保证的样子。
但愿他能不那么快就被打脸吧。
一片笑闹中,忽然听到一声不太明显的哭声。
“等等!”贺燃做了个暂停的手势,对几人说,“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
“救救我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静下来的时候,这道声音便显得格外明显。
声音极其低微,便愈发显得阴森。
沈心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