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而是停留在原地,待了整整七天。
七天,她看到衙役来酒楼调查。
“她呀,也不知道为什么脾气那么爆,一言不合就拿碗往人头上招呼,嗨,那兄弟是个醉鬼,喝了酒,酒劲上头,难免被她激怒,一时下手没个轻重,把人给打死了。”
“要我说姑娘家大晚上来酒楼就是有问题,好人家的女儿怎么可能像她这样?”
她已经在这里轮回了许多遍,无论做出怎样的选择,最终都会死去,一遍又一遍,根本没有解决的办法。
她反抗,就听人议论:“为什么反抗,不知道这样会激怒他吗?”
她不反抗,“既然不愿意为什么不反抗,我看她也挺享受的。”
她拿碗把人砸得额头流血,“这女人也不是善茬。”
她的反抗没有效果,“活该,没本事还要硬来,就不知道顺着点?”
总之,怎么做,她都落不下一个清白的名声。
双双已经看透了,从她被男人盯上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她百口莫辩,死劫难逃。
姜妩听着她的叙述,拳头慢慢握紧。
虽然很不愿意承认,但事实的确就是这样 。
人们总是习惯于为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