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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沐跪匐着哭啼,她神情是极致的害怕。
就好似她真的很恐惧,很害怕眼前的男人一样。
“我没有。”她颤栗哭泣着,柔弱无害到像一只随时都可以被踩死的蝼蚁,“我只是向你提一个建议。至于你采不采纳,决定权不在我啊。”
訾玉树又看了人鱼一眼。
直到从人鱼眼中看到担忧、心痛,与对自己的攻击性后,他才将自己的脚从唐沐的手上挪开。
鲛珠通感。
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在演戏,只有她自己清楚。恐惧、害怕都是可以演的。但人鱼不一样,他们没有人类那么复杂的弯弯绕绕。
爱就是爱,恨就是恨。
攻击就是攻击,脆弱就是脆弱。
比眼前的这个女人好懂多了。
“那我也告诉你,我不走海岸。”他道,“这座山往上有个悬崖。悬崖处可以登高望远。查看到海面。”
“我替你去悬崖?”唐沐忙开口提议着。
若不仔细看,都看不出她眼底深藏着的那丝小雀跃。
訾玉树却是嗤笑出声,然后猛然对桑乌出手。
“砰”的一声,桑乌竟然毫无反抗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