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擦着脸颊,没瞧见异物她才娇弱出声。
“没事,官人,幸好有你,不然今晚、今晚……”
她呜咽,后面的话说不出口了,用力擦了擦鼻尖,那股骚味的强劲真大,总感觉一直缠绕在鼻尖。
要不是他这个辣鸡反派,她今晚就可以宰掉那三个人,杜绝以后的麻烦!
纵然心中捶首顿足,喉咙里梗着一口不上不下的血,池柠表面却是一副受了欺负的小可怜样。
“没事了,你莫哭。”崔行珏瞳色幽深地看了眼池柠擦拭鼻子的动作,那小模样有点像他前些年养的白色松软猫儿,狡黠又会装蒜。
池柠水汪汪着双眸娇娇道:“官人,他们欺负我!”
否管大反派有没有看到她要杀人的举动,先告状先装可怜再说。
崔行珏不动声色地盯着她半响,明知道她是在装可怜,可还是保证道:“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。”
他又问,“你怎么出来了?不是让你待山洞里吗?”
“三叔叔病重,我出来寻些草药,谁料中了他们三人的计谋。”池柠简单复述事情的始末。
“那寻到草药了吗?”崔行珏明知故问,看了看她空无一物的双手。
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