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不怕吗?”
被问话的池柠微微一愣,很快反应过来。“怕啊,我可是怕得要命,官人你不是最清楚的吗。”
少女声调软糯,听起来像是在撒娇。
唐巧芬很有眼力劲地讲道:“出来这么久吉祥应该着急了,我先回去,你们夫妻俩慢慢聊。”
临走前她还递了一个深度暧昧的眼神给池柠。
池柠嘴角抽动两下,对上崔行珏不明眸光,她歪了一下脖颈,温顺无害回视。
“官人,你刚才是在逗鸟吗?”
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劲!
她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。
一不留神装进水沟子里。
崔行珏淡冷地瞥了她一下,略显讥讽。“夫人不去唱大戏,可惜了都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池柠牵着僵硬的笑容,手有点痒,怕是打人才能止痒。
无缘无故被嘲讽,论谁都不太高兴,更何况有句话说得好,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“如今我已是阶下囚,夫人再这么唤我怕是不合适,听着像戏子唱曲儿,怪幽怨。”崔行珏单手背于身后,颇有几分教训人的意思。
池柠藏在袖下的手用力捏着手术刀,骨节充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