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珏行了个大礼,嘶哑着苍老声讲道:“今晚之事多谢小侯……崔公子相救,老夫如今身无分文,更无权无势,但日后若是翻供回归朝堂,定然不会忘了崔公子与夫人的恩情。”
崔行珏与司鸿明在政见上虽没有什么交流,但或多或少都听过这位老者的一些事迹,老人年纪与他逝去的父亲相仿,他起身供手回了个礼。
“司老先生客气了,全是我夫人心善,要感激你们去谢她吧。”他语气平平,没有揽功。
再度坐了下来,翻着火堆里的年糕,做着自己的事。
干站着的司家父女俩脸上的欲言又止顿住了。
池柠给司容邦处理着手上的伤口,还顺责备。“我说你是不是傻啊,为什么要自虐,这样不疼吗?”
“当时气急,脑中空白,什么都管不了了。”司容邦苦笑,“又麻烦姑娘了。”
“知道麻烦我就好,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两个条件。”池柠刻意压低声,用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讲道。
“自然不会忘记,就是不知道池姑娘想要我做什么?”司容邦看了眼局促站一旁的父亲与妹妹,眸低黯然了几分。
池柠沉吟了一会,“到时候你看我提示就好,对了,你们过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