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老太太等人这才惊怕止步,不敢再上前,只能咬牙切齿怨瞪离开的几人。
在陈赤炎的带路下,池柠等人坐上宽敞的马车,进入了城里。
还算平稳的马车内,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没作声。
最后还是陈赤炎缓解尴尬的对崔行珏讲道:“当地太守是前两年被贬下来的异姓王爷,为人昏庸,尤为喜爱酒色。”
“半月前在上交秋分上供朝廷的方絮文书中添了几斗,超过当地生产量,正急着要人力赶在秋分之时产出足量数。”
司鸿明问道:“官爷可知具体添了多少?”
陈赤炎的声量比刚才更低了,“据说是由一千斗错写成三万斗!”
司鸿明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。
池柠心中直接啧啧咋舌,这位大人物是个人才啊。
三万斗换算成斤,差不多是三十多万,就这个小城市,怕是动用所有生产力不眠不休都无法赶出这么多纸张,更何况技术落后,产出量还低。
“这下大祸临头了!”司容邦白着脸擦拭额上细汗。
池柠不懂司家父子忧虑的点,“为什么说大祸临头?”
一直缄默的崔行珏语调平静如水道: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