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开眼眸,“你、你耳朵上有东西!我在楼下等你,你有事再叫我!”
“喂,陆玖清!”池柠叫都叫不住同手同脚离开的人。
揉着微痒的耳垂,心里一阵儿吐槽,莫名其妙的家伙。
房间布置成池柠想要的光景后,她指令姑娘们一个接着一个排队,一次进来一个人在标注有“女生”字眼的隔开小房间里。
第一个吃螃蟹的是病情较为重的绿芝。
池柠在宣纸上写上绿芝的名字、年龄、姓名等基础信息。
绿芝有点局促地站着不动,“池姑娘,我该做什么?”
池柠放下手中毛笔,指了指边上的床。“把衣服脱了躺床上,我看一下你的病症属于第几期。”
“衣服脱了?全部脱光?”绿芝不安中带有一点不太好意思,她还是头一次看病被要求脱光光。
池柠耐心道:“这病分为三期,两年内的叫早期,两年以后的叫晚期,你的病应该是早期,这个早期也分阶段性,最好是做个深入点的检查……”
“好好好,我脱,我脱,池姑娘,你别说了,你说这么多我也听不懂,还把我头整大了。”没等她把话说完,绿芝迅速脱下外衫。
绿芝这反应让池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