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顶绿帽至少是没有。
“池柠,你说的,你答应我了。”
是她自己说愿意回的干花,至于她不知道干花的寓意,那是她自己的事了。
“我说的,你可以退开了吧?”池柠抬起手臂抵在越发靠过来的胸膛上,隔着一层衣裳,她手臂似乎快要被灼伤。
“你的心脏跳得很快。”
崔行珏额头抵在她额间,轻语低言,听着她心里的各种崩溃与困惑、不解、慌乱,他乐意看她方寸大乱,不知所措,因只有他,只能是他做到。
池柠缓着呼吸,眼里各种混乱情绪。
“废话,我是活人,又不是死人,你靠这么近跟我说话,我心脏能不跳这么快吗!”
两人距离近到她都能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,甚至都能看到他瞳孔里倒影出的她自己,像面镜子,又像是他满眼盛的都是她。
好不容易平缓一点的心跳又震得更加厉害,池柠快要疯了,崔行珏回了一句让她更加没有里头和不解的话。
“我不一样。”
“哈?”
崔行珏抬起一只手,摁在她一个劲想往后仰的后脑勺上。
“池柠,你懂的,不准回避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