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派,好多同学被他们拉拢。”说到了这,谢刑攥紧拳头,“恪哥,你是不知道。司空天现在拽上天了。”
“他拽是正常的,有钱有势,他为什么不拽?”伏恪笑了笑反讽道,又询问道:“江绝和司空雨为什么要切磋?”说是切磋,但事情肯定不单单是比试比试手脚那么简单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,现在学校有个排位赛,每人一个月内可以挑战三次,胜则不计次数,败则少一次挑战机会,说白了只要一直赢,排名就会越高,奖励越丰厚,这周是本月的最后一周的第一天,他们两个分别是第一和等二。所以他们开始争第一的位置了。”谢刑解释道。
“还有这种事?”伏恪有点惊讶,“那还不赶紧去看看。”
伏恪飞速的洗了个澡,换了身洗衣服。和谢刑一起朝着竞技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