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了什么,回头,看到站在身后的男人,他的表情有点奇怪,眸底更是幽黑一片。
她心头微微一松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被男人这样看得浑身不舒服,傅言开口问道。
可是慕定安却感到,她似乎在故意问,就像早就预料到结果一样。
“全死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傅言也不想装成一副讶然兴奋的样子,她就是要确认这个事实。
“死无对证,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慕定安缓缓道。
“管那么多做什么,死了是好事,我们能过平安的日子了不是吗?”傅言不打算告诉慕定安这些,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,她也没有那个义务,要对慕定安将一切和盘托出。
慕定安薄唇动了动,想问什么,可终究没有问。
他进了傅言的那个房间,也就是邵羽养病的地方。
看到人安然无恙,邵羽大大松了一口气:“还以为你要像我一样,一身是血地回来,那些人没发现你?”
“死了。”慕定安道。
“啥,真的全死了?”邵羽一脸震惊。
“嗯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