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道:“可是昨天戴维在被感染之后,为什么没有伪装、而是直接大开杀戒呢?”
安燃微微摇头:“这个我也不太明白。有一种可能,就是那只羚羊是初代感染者,它体内的虫还未成熟。”
“也就是说,那寄生虫在短时间内就完成了进化,可以控制人脑思维。”她说着,语调越发沉了下来。
仝庆祝听完,身子不由得哆嗦了一下。
“艹,这特么怎么搞?虫子无孔不入,感染者又那么会伪装隐藏,这也太难了吧!”
安燃没说话。
“走吧,先去看看那个女人。”韩闯说道。
几个人走进小厅,看到被捆在椅子上的田菁早已经没有半点活气了。
韩闯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,又小心翼翼地把麻袋褪了下来。
众人看到,此刻椅子上的女人,七窍流血。肚皮上破开了一个大洞,身子下面已经堆积了一片血泊。
李雨萌只看了一眼,就跑到门口吐了起来。
马威揉了揉太阳穴,走到一旁,掏出了一根烟点上,狠狠地嘬了一口。
就在这时候,大家忽然听到外面大厅里有动静。
安燃和韩闯对视了一眼:“黄毛?”
两人意识到不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