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弦的利箭飞了出去,带着疾风的钢管稳稳的插在了徐把头的两腿之间的泥地上。
钢管距离徐把头的裤裆,就只有那么几厘米!
徐把头吓尿了。
是真真正正的吓尿了。
难闻的尿骚味混杂着血液的味道在四周蔓延开来,萧凛迎风而立站在夜色中,货车前头的大灯打在他的身上,映出那坚硬无比的轮毂脸庞。
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,让人不敢直视他的脸庞。
“哥,我给你包扎一下。”余虎走过来,小声的询问。
萧凛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,自己来就行。”
这一刻,他又变回了余虎认识的那个萧凛。
“你盯着他,想跑就打断他的腿。”萧凛指着徐把头嘱咐余虎。
余虎点了点头。
萧凛这才离开,走到车里拿出车里的白酒,撕开衣袖,单手抓住坛口,将一整坛的白酒往手臂上浇。
高度酒浇在新鲜的带着血的伤口上,那滋味可想而知有多么的酸爽。旁边的人看着都忍不住皱眉,萧凛这个当事人却跟没事一样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酒将伤口冲刷干净,他取出临走之前,苏芸替他收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