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老师身份吗?”
“你今年三十二岁了,不是三岁。是谁告诉你能闯入别人家里去打人的?你妈就是这样教你的吗?”
陈爱国很生气。
生关秋菊的气,生陈玉茹的气,更多是生自己的气。
如果在陈玉茹小的时候他将心思多分一些在孩子的身上,那陈玉茹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是非不分?陈爱国感觉到了浓浓的挫败席卷而来。
他工作再成功,位置再爬得高又有什么用?到最后连个孩子都教不好……
陈爱国无比颓丧的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弯下腰的他一瞬间好像是老了十几岁。
客厅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,这一刻没有任何一个人开口说话。
陈锦州看了看陈爱国,走到一边给他倒了一杯温水“爷爷喝点水。”
陈爱国将水杯接过去,并没有马上要喝的意思。
陈锦州又低声道“爷爷您不用担心,医生说萧奶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陈爱国点了点头“你嫂子还好吗?”
“嗯,我回来的时候嫂子已经回到病房了,医生手术取出了三个孩子,他们都很健康。”
“是吗?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