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浓浓的无力感侵袭上心头。
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,大哥说过这事不让爷爷知道的。他不仅没能瞒住爷爷,还在爷爷如此难过的时候,不能说出一句安慰的话来……
他一脸颓败的回到包厢,包厢里陈玉茹还在低声哭泣,陈锦州突然抬脚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陈深南抬起头“阿州?”
陈锦州双目通红对着陈玉茹大声嘶吼“你她妈就关家人重要,我爷爷不重要了是不是?整天哭哭啼啼哭丧吗?我们陈家是倒了多大的霉才会有你这种脑袋拎不清只知道哭的蠢货?”
“阿州…”陈深南又不赞同的出声喝了一句,虽然说他也不认可陈玉茹,但是她毕竟是陈锦州的姑姑,他这样说话有点太过了。
陈锦州抬起头看着陈深南“爸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维护她?她明知道关秋菊那个恶婆娘害了爷爷一辈子,害得萧奶奶苦了一辈子,她还要维护关秋菊?你们有没有想过爷爷?”
“他是受害者,他才是受害者啊!为什么不是凶手认罪,而是受害者要原谅施害者?就因为她是关家人?是你们的妈?”
陈锦州冷笑着,这样的奶奶他是不承认的。
“阿州你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