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迟说完,唤了一声木森。
赵东来听了这话,语气一噎。
木森立马从外面小跑进来:“BOSS!”
“赵叔年迈火气太冲,给他找一个好的养老院颐养天年。”
他半侧着的俊脸棱角分明,深陷的眼窝中,墨色的瞳仁仿佛被水墨晕染过,声线亦是沉稳低沉。
赵东来险些被气的心梗。
这是要开除他的意思!
“容律迟,你凭什么敢这样安排我!”赵东来指着容律迟大声吼道。
容律迟不悦的蹙眉,深邃的冷眸抬了一眼:“凭我是容律迟,凭我能在容氏一手遮天。”
对比起赵东来的怒吼,他的嗓音不徐不疾,却威慑力更足。
有些人就是如此,一个眼神,一句慵懒的嗓音,足以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威压。
容律迟就是如此。
赵东来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看着眼前这个比他自己儿子还要小的年轻男人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赵总,您先请回吧。”
木森出面缓和。
赵东来下不来台,又不敢真的跟容律迟怎么样,只能眼神愤恨的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