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烟,她不是你安排的吗?不认识了?”容律迟眸光沉沉的看着楚烟。
看着她装傻充愣的模样,哪怕是昔日好友,此时也没了半点脸色。
顾行知进来,想开口的,却没有说出来,只是叹息一声。
听起来有几分无奈。
“其实,从那个侍应生往我杯子里丢东西的时候,我就发觉了。我酒量不行,但是对酒精极其敏感。”
“不单迟发现了,我也发现了。”
那个侍应生的手法很快,拿东西虽然透明,但丢进杯子里的时候,却冒了小气泡。
果汁又不是气泡水,压根不会又任何反应。
楚烟听到这里,也不逃避推脱了。
她那张漂亮动人的小脸上勾起一抹笑容,本就妆容精致,这么一笑,更加美不胜收。
“律迟,我也不想这样,你妈妈她担心你,并且希望我们早日成婚,我也没办法拒绝。”
楚烟将事情按照事先说好的,推脱给了赵华然。
她能短时间安排这么多事情,并且还将奶奶的生日也都提前了两天。
这一切,其实都是赵华然帮她计划好的。
“是,过往这样的晚宴都是我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