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律迟先一步走出病房,时鹤川跟赵叔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病房。
病房外,就是一个露天阳台。
容律迟走到阳台外,给木森打了电话,询问那边的情况如何。
听到满意的答案之后,容律迟紧蹙的眉峰才舒展了一些:“他们打完之后,你去医院看望鹿一鸣,稳住他。”
容律迟余光瞥见时鹤川上前,他吩咐了两句之后,便挂断了电话。
“容律迟,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,听说你跟鹿氏签订了合作协议。”
“我的事不用时总操心。”容律迟一手抄兜,一手将手机拿在手里把玩。
逼近一米九的身高,伟岸挺拔。
修剪得体的黑色西装,将他那衣架子般的身形衬托得深邃且修长,内搭白色的衬衫,黑色的领带,一派沉稳简单的装束,却将他骨子里刻板而不怒自威的气场透散了出来。
光线明媚笼罩在他刀削斧凿般的脸廓上,五官更显立体,眉弓下那双清冷的眸子,幽冷而沉邃,似乎敛藏了不易被人琢磨得透的高深。
那般沉稳矜贵。
还带着不可一世的冷傲。
时鹤川看了他两眼,作为男人,他都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的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