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霍总不喜欢吗?”
狗男人最讨厌鹅肝和奶油了,恶心死他。
霍亦彻招手叫来服务生撤下自己面前的餐盘,一边若有所思地看向品红酒品地欢腾的顾时宁,突然邪气一笑,徐徐开口。
“倒是没想到五年过去,顾小姐还是将我的喜好记得一清二楚,难道是旧情难忘?”
停顿后又自问自答。
“这怕是不合适吧,毕竟顾小姐已嫁作他人,孩子也大了。”
“咳咳咳!”
沈月君被平时冷冰冰霍亦彻的突然绿茶吓了一跳,直接被嗓子眼的面包呛到,剧烈咳嗽起来,脸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臊的,通红。
沈月君一边咳一边思考自己要不要刚好借口去上个厕所。
顾时宁连忙给人递水,一边冷静怼霍亦彻。
“那倒也不是,我就是随便点点,谁知道刚好霍总你就不吃呢,可能我们俩就是天生相克吧。”
这话倒是说出了顾时宁的真心话。
如果不是天生相克,那怎么会花了整个青春的七年也没能让他爱上自己,只能说自己及时止损,没有浪费再一个七年。
“咳咳,我可能需要去趟洗手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