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见谢阳阳半天没有出声,顾时宁的耐心快要用完了。
“再不道歉今年的工资你都别想拿了!”
李店长也是急了,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,他可不希望这把火烧到自己这里来。
谢阳阳的瞳孔一缩,终究是低下了头,咬牙切齿道。
“对不起顾小姐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“还有我儿子。”
谢阳阳深吸一口气,“对不起小少爷,是我口不择言。”
顾时宁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那就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吧,回家等着接我的律师信,毕竟刚才你已经在公众场合对我和我的儿子进行了严重的人生诽谤。”
她可不是什么济世活菩萨,有一茬她就要算一茬。
“你!”
谢阳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还要再说,却已经被李店长提前叫来的保安直接架了出去。
这是霍亦彻从未见过的顾时宁,强势且毫不退让。
以前自己常常觉得她就是个无用的花瓶,一张脸生的俊俏,性子也娇俏,打不得骂不得,也禁不起外界的风雨。
现在才发现,从前那朵脆弱的蔷薇花已经长成了带刺的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