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终于在二十多天后醒了过来,既然族长之位已经旁落,既定事实,他无力挽回。
并且,丢失一整个库房的宝物,无论怎么都没办法推卸责任。
不占理,如今虽看着人挺整齐的,真实的情况也只有他自己清楚,完全没办法动用法力,甚至连个除尘术都打不出来。
这让他十分慌恐,活了一大把年纪,没多长时间也就镇定了下来,“莫慌,这应该是解毒后的不良反应,很快就会恢复的。”
大长老与其在安慰长子苏东,倒不如说是安慰他自己。
二房此举甚是高明,自己没做族长,却架空了族长的职位。
于大长老来说,苏西如果真能撑起族长的担子,他醒来后早就闭关了。
可事实全非如此,自己养的儿子什么德性,做父亲的哪能不知?这就是一个空架子,被二房用这么阴损的手段夺了权,有口无言,他做不到。
苏东,“父亲,为什么少族长是苏子辰?”
大长老沉吟片刻,且莫说王平平抱走的那个孩子未必就是他们苏家的种儿,即便真是苏东的儿子,也没办法过继给苏西,这不合理,苏东也不会愿意,毕竟他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。
可他们这一房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