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翻来覆去考虑着杨辛的建议。
人生短短十八年,一直生活在阳光之下,心性又足够豁达,最后到底想明白了许多事情,开始从自己身上找原因。
“归根结底还是我交友不慎,如此才给了别人以可乘之机。”
他从来都是个光明磊落的性子,想明白了这一重,说清楚就好,完全不必继续纠结。
杨辛:……这货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?
讲真,在听到自己好友背后如此算计,不是应该愤怒报复,应该杀之而后快吗?
这种事儿,在别的修士身上行的通,可在顾援这里行不通。
顾援这性子受其父影响,颇似凡人界那些“路见不平一声吼”“你有我有全都有”的侠士,这样的性子决定了他不会在某一件事上钻死牛角尖。
何况,在顾援这里,这三位也不能完全算做他的至交好友。
即便真的一起探秘寻宝,他身上有父亲给的保命之物,也未必就真的让他们得逞。
修士对外界事务尤其敏感,他二人动静虽然不大,也惊醒了各自休息的另三人。
蓝色法衣的青年,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顾援很不客气地回道,“我在与杨道友说,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