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桑妮随口说了一句,“是不是你杀意过甚?”
兰兰对常宁没什么好感,不管前因,后果就是因为常宁带累了自家陛下,所以,他不开心,盯住常宁的视线,哪怕是隔着观世镜,也便带上了恶意。
不过,能让她如此敏锐的觉察,还真是出人意外。
兰兰,“你在看什么?”
桑妮,“在找主公呢!”
明明跟着龟钱钱出了托月峰,怎就忽然消失不见了呢?
兰兰骄傲的抖了抖叶子:……陛下的形踪岂能让尔等窥察!
常宽没呆多久就被常宁赶了出来,十岁大的孩子,还不太懂得掩饰脸上的情绪,涨红着小红呸了一声,“不识好人心!”
常宁冷哼一声,这让她如何释怀?
一直以来,她自认对弟弟不错,如果两人一起历练,遇到危险时,她会习惯性的以身相救,可现在这种情况,八字还没一撇,单纯因为时玉珍一句话,都不清楚接下来的目的,就毁了自己的一生,她又如何不恨?
如果常宽是无辜的,她自己又是怎么回事儿?
那般飘忽不定的压迫感还在,如人逆水行舟,常宁索性破罐子破摔,她都这样了,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