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在做什么?挑拨离间吗?”
这一声,于练气修士来说太过突兀,于其他人却不然。
不只隐藏起来的苏不染,刚筑基的郑丰也早就感觉到了,驭剑而来的时玉珍从天而降。
恰好听了苏映雪这一句话,冷笑两声,“与其说阻挠,倒不如说是追杀,依我来说啊,谭吉没把你炼成人偶,倒是个奇迹。”
被人如此抢白,苏映雪闹了个大红脸,眼尾立时就红了,眼泪在眼眶中欲落不落,半低了头,一副委屈模样。
时玉珍又是一声冷笑,“这象个什么样子?”
一个练气修士,见到同宗门的筑基前辈,不应该上前见个礼吗?
哪怕是真的受了委屈,也得憋着。
何况是,她有说错什么吗?
素来傲气的郑丰原本是不屑理会时玉珍的,比自己年长了几十岁,倒想要啃自己这颗嫩草,想屁呢?
修真界相差几十岁,在成百上千相比,其实也算不得什么。
事实上,时玉珍的各种不堪也只是私底下的行为,是龟钱钱他们从观世镜中偷窥到的,在大众眼中,时玉珍就是一个天真俏皮,偶尔有点儿小脾气的女修。
这样要家世有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