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手段的存在都不敢随便招惹。
兰兰一藤条将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修扔到孟新面前,“你徒弟?”
孟新脸色大变,是他门下大弟子,专意派了去时月宗坊市,寻机会杀掉苏陌。
好歹是个金丹修为,败的这么惨吗?
孟新厉声道,“你们想要如何?”
这是自己的首席大弟子,帮着做了不少坏事儿。
为了助长气势,弥补幼崽的不足,苏不染在龟壳上站直了身子,冷眉冰目地望着他,“好教你知道,苏陌是本座罩着,你,在作死!”
这话不只是对孟新,更是对苏家乃至边城其他家族的人。
这些年,虽是小打小闹,好几次差点儿要了苏陌的命,这个仇,苏不染一直记着呢。
如果不是因为孟新想要迫害苏陌,苏不染未必就肯插手边城这里的破事儿。
于现在的她来说,人修的事儿,于她何干?
但,涉及到苏陌,以前是没办法,现在哪怕暴露自己,也要给一直想图谋苏家的苏家一个震慑。
至于孟新,恶劣到连刚引气入体的幼童都不肯放过,这还能算人吗?
孟新冷笑,“呵,真当本君是被吓大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