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吃的笑了起来,“时宏啊,让本座怎么说你呢?”
他其实更想说的是,你们时月宗几位元婴联手,几乎毁了本座的本体,如今又厚着脸皮索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脸怎么那么大呢?
时宏脸色也不好看,身为一宗之主,却又不得不主动站出来。
在这件事上,本来人修的几大宗门商议的时候,就有人提出过向柏森和解。
问题又来了,当初柏森渡劫的时候,是时月宗的几位长老动了不好的心思,人为干预了柏森的化龙渡劫……于修士来说,这是不死不休的仇恨,以至于,柏森报复人修真界时,都把予头对准了时月宗,生生把一个第一大宗门拖成了第二,以如今的形势来看,还可能继续降维。
这也算是时月宗的劫难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柏森也不知怎么想的,并未因此报复时月宗,尤其是近几十年,更是反其道而行之,报复的是整个修真界,时月宗反倒是受影响最小的。
这种情况,让那些受了柏森之难的宗门和修士,对时月宗越发不满,一度认为,时月宗与妖修较相勾结,不然,你时月宗有护宗的托德真君,怎么其他宗门就留不住呢?
时宏真君,“那好吧,本君亲自会会柏森真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