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,比血腥场面更可怕的是,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就成了一片冒着黑烟的白骨。
黑云老祖抹了一把脸,“那就干吧!”
既然逃不掉,那就打吧,没准能挣出一线生机呢,心内庆幸的是,乖孙儿在给他发了传讯符后,就急吼吼的带着队友离开了。
对的,还有那个宗内的金丹修士,其实是跟在谭吉身边,变相保护的人员。
柘拓紧绷着一张型男脸,“前辈,不若我们先打开城门。”
护城大阵自动升起,城门紧闭,总有种被关起来当人家血食的委屈感。
黑云老祖没动,苦笑一声道,“还是好生备战吧!”
脸上镇定,心却慌得一匹,不要说这些百姓了,连他们两个也未必能逃得脱。
直觉,这可能是只飞僵。
飞僵啊,化神般的存在,虽未渡过飞升雷劫,其实力完全不弱于化神境,怎么打得过?
其实,他更应该说,那件能镇压如许年的宝物更不一般,不过,生死一刻,他也就暂时性的忽略了宝物。
果不其然,柘拓转身,刚想缩地成寸的去开城门,当然你也可以理解成他想逃出边城,没来得及施展术法,地上飞起一只骷颅手臂,直直的拽住了他的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