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有什么深厚的感情,却也是不可能的。但她既然占了人家姐姐的身体,该尽的责任就一分都不会落下。
她认为自己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,不过是尽人事、听天命罢了。
诶!叹了口气,陈晓雨出去熬药了。
板蓝根和柴胡自然是经过炮制效果最佳,但现在陈晓雨显然没有那个时间。
她仔细将两者的根都洗净、切片之后,就放在罐子里一起熬煮。
等熬得差不多了,再把汤药倒进碗里,端到房间,等到烫劲过后,再一勺一勺捏着弟弟的嘴,给他喂了下去。
差不多喂了二十分钟,一碗汤药才差不多都进了弟弟的肚子里。
为了预防一下,然后她和剩下的弟弟妹妹便将剩下的药分了喝了。
陈晓雨家现在的状况是,父母半年前去世,留下她们姐弟四个。
陈晓雨最大,十一岁;大弟八岁、二弟六岁、小妹四岁。
现在生病的,则是大弟弟。
喝完药,不管结果怎么样,生活还得继续。
陈晓雨要开始做饭了。
即便每天只吃少少的两顿,家里的粮食也不剩多少了,只有一些大豆和粗米。
诶,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