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会天天夜里来扒人家墙角,才会把白的说成黑的。”
“你是长辈,可哪家长辈长成你这样,一次又一次的欺压我们姐弟,你哪次来我家是空手回去的。你良心就不会痛吗?你不就是想侵吞我家的财产吗,我可告诉你,我陈晓雨不是好惹的。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,你要是敢再来找我家麻烦。逼急了我,我就半夜吊死在你家门口,看看这昧心财产你收得,花得不。我做鬼都不放过你们家。”
难为她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话,把大家伙说的一愣一愣的。特别是刘花,直接懵在那里。
随即纷纷议论,这陈晓雨说的有道理啊。
“就是,咋这么恶心呢,你蹲墙角就算了,咋还夜里蹲呢,万一我做点什么,多不好意思啊。”一位大哥愤愤说着。
又有人说道,“晓雨好样的,就该这么硬气,不然还不得被这婆娘欺负死。”
……
嗡嗡嗡!
曲氲咳嗽一声,随脚踢起一块较大的石头,砸在刘花的跟前,顿时地面出现一个大窟窿,吓得刘花向后跌坐下去。
“谁敢逼你?”这话很朴实,没多说啥,却就是充满了王八之气,很给人安全感。
随即两人带着一大堆萝卜头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