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的纱布将伤口的脏物尽量处理掉。嘴上还嘲笑道:“啧,就这样你还敢上山打猎,真是嫌弃活得太长是吗?”
沈莫忧心下沉重,声音却还是很平稳:“还能治吗?”
曲氲手顿了顿,抬头撇了他一下,竟然怀疑她,没好气的说道:“放心吧,既然收了你的钱,就残不了。”
“你的金疮药虽然是上好的外伤药,却不是这么用的。”曲氲手不停,嘴上说着。
“你肩膀处的伤,余毒可还未消。”
“还有你大腿处,竟然就这样敷起来了。”
……
曲氲一连串摇头,用烈酒给他清理伤口,将所有的污秽残留都处理干净。
“疼忍着啊。”曲氲凉凉的说了一句。
沈莫忧闭着嘴,表情严肃,脑门青筋暴跳。
接着曲氲先将自己自制的麻醉挤涂在整个肩膀和大腿处,再用刀轻轻将腐烂的肉割掉。
沈莫忧眼中有意外,他没有感觉疼痛,便知那药不简单。再看曲氲赏心悦目的治疗过程,原本提着的心这一刻竟然完全安定下来。
曲氲却没空理会他。
一套操作虽然行云流水,却也需她全神贯注,慎重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