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药石难医。许某医学尚浅,不”
“我知道、我知道。”许老先生话还没说完,那老翁便激动的打断了:“许大夫,您说的我都知道。可是,可是您都给久久续了这么长时间了,您就再、再保她一次吧!”
“无论您要什么,只要您肯再、久久、许大夫,救”
那老翁说着说着已经是声泪俱下,哽咽难言,浑身更是颤抖不已,透着一股浓浓的哀求。整个人就要给许老先生跪拜下去。
许老先生连忙站起来将他扶住,叹气道:“林先生切莫如此。医者仁心,罢了,我就再跟你走一趟吧。”
心中叹气,不是他不肯医啊。
大夫当久了,这世间的悲观离合就数之不尽了,难免麻木了些。只是这颗心,终究不能冷。
“诶,谢谢许大夫,谢谢许大夫。”林老翁闻言自是喜出望外,不住向许老先生道谢。
“久久,已、已经在您府门口了。”林老翁如是说。
许老先生无奈,这是又来堵门了。还好这林老头还知道分寸,没有给抬到曲娘子这里来。
“曲娘子。”许老先生看向曲氲。
曲氲点点头,说道:“许伯,救人要紧。”
迟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