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林家众人自然也听到了,顿时有些骚动。
“小姐,小姐她……”有丫鬟抹着眼泪,哭着。
“怎么会,小姐早上还好好的,她还笑了。”又有仆妇开口,声音哽咽。
“小姐的命,怎么这么苦啊。”
……
众人不敢大声,怕惊扰到里面的人。但眼泪却无声无息的往下流,压抑着的悲伤之意更是在快速无声蔓延。
没有人说话,过了半响,花泽厉才低低的叹了口气:“久久,是啊景的未婚妻。”
又想到刚才慌乱跑过去的男子,想到曲氲好像不认识,又介绍道:“便是刚才进去的男子,他叫吕迟,字不景。自小便与久久定了亲事,青梅竹马,感情甚笃。”
“却不想……”
花泽厉抬头看向曲氲,说道:“本来再见姑娘,当有一场欢庆,却不想又是不缝时。”
“诶,啊景恐怕是……”
曲氲一脸黑线。这人在那里自顾自的说些什么,瞧着也没那么伤心啊,怕不是大脑不那么正常?
算了,莫管他人脑回路,自寻烦恼是活该。理他做甚。
所以在花泽厉还要再开口叭叭之前,曲氲立马插话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