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这最后一点尊严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死得体面一些?”
闻言,林小芭收住哭声,难以置信地问起靖王来。
“司徒靖,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!什么死不死的?!他只是跟一个女人走了,谁说他会死了?!”
为免林小芭被靖王带得更加胡思乱想,齐骁占忙是插话责怪靖王胡说。
“不是你跟本王说,徐长风时日无多的吗?!”
闻言,靖王却反过来质问起齐骁占来。
“我!
你以为我说他时日无多指,是说他快死了?!”
齐骁占被靖王气得有些无语起来。
“难道不是么?
他身中的独情,乃是旷世奇毒,据说一旦毒发,七日必死,且死相不堪入目!”
听到靖王这样说,林小芭又忙是看向齐骁占,好似等着他来解释。
见状,为了不让事情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,齐骁占只好叹了口气地,选择把徐长风离开的真实原因说了出来:
“他身中独情不错,但并不一定会死,独情并非是毒,而是一种情蛊的子虫,他只要能跟体内拥有母虫的女子在一起,就不会毒发,又或者,找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