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打算明天鸡鸣,里门一开就走?”
吴先苦笑道:“从兄也应知道刘仲达为人,他可不会看在从兄情面就放我一马,我不能继续留下,必须尽快逃出临湘。”
吴巨皱眉道:“刘仲达我闻之久矣,不过那又如何?你只要留在我家中,我保你无忧。”
吴先摇头道:“总不能在从兄家里躲藏一辈子吧?今日刘仲达休沐归家,明早或许是我唯一的逃脱机会,若是错过了,以后再想走就难了。”
吴巨知他心意甚坚,便不再相劝,说道:“那你就好自为之吧,明早我派人送你出城。”
“多谢从兄。”
与此同时,马周和刘祝悄然来到故老里,住在此地的人非富即贵,宅邸栉比,门庭堂皇。
刘祝边走边四下观察,见前后无人,便拉着马周翻墙进入吴巨对面一户人家。刘祝后背紧紧贴着墙角,并向身上涂抹药粉。马周十分好奇,问道:“文绣,这是何物?”
“驱虫之药。”刘祝一边回答,一边向马周身上涂抹。
这时,此宅圈养之犬似乎嗅到了药粉味,一路冲过来,正要犬吠,只听刘祝一个呼哨就令它安静下来,接着取出肉干,抚摸几下,就彻底取得了此犬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