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三个月了,自问一向尽心尽责,不敢有所松懈,没想到刚被府君任命为监市掾,市中就发生了一起杀人案,这难道是我的德行不够吗?”
“此非刘君之过也。”下面有人大喊道,获得众人一致响应。
或有潘氏大声疾呼:“吴先狗辈!杀人偿命!”
刘景又道:“当年高祖入关中,与父老约法三章:‘杀人者死,伤人及盗抵罪。’这是万事之法,吴先杀人,该当偿命。”
“刘君英明……”潘氏闻言不由发出一阵欢呼。
刘景又摇头道:“可惜此事非在下所能做主。以长沙吴氏之威名,吴先或能保住一命。”
吴先双手吊于市楼之上,神情无比震惊地看着刘景,心道:“他说这些话是心有不甘,还是另有打算?!”
成绩倒是没有太过意外,他早料到刘景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长沙吴氏又如何?吴先必须偿命!”不止潘氏,围观之人全都群情激奋,怒喝不止。
眼见目的达到了,刘景扭头冲成绩一笑,说道:“成掾这就送吴先去郡府大狱吧。”
成绩望着下方近乎沸腾的人潮,不敢置信地道:“现在走?”
“对,现在就走。”刘景语气不容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