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刘基和老仆指使得团团转。
刘景在旁边看得嘿然无语。
时间渐至午后,刘瑍不出意外又喝得酩酊大醉,人事不省,被刘基和老仆共同搀扶上床。
刘景即使一再“偷奸耍滑”,也不免有了些许醉意,眼见刘瑍大醉,刘景料他十有是爬不起来了,只好独自前往杜袭家。
第二次来到杜袭家,发现门外车辆散去大半,仅剩下三四乘。刘景衣袖摇摆,步履悠然,一路长驱直入厅堂,杜袭正与几名客人谈话,见他大摇大摆进来,也不见怪,笑着起身相迎。
“仲达,你怎么现在才来?”
面对杜袭的质问,刘景从容回答道:“上午就来了,可大兄家里宾客盈门,怕是一时无暇招待我,便掉头去了刘文朗家。”
杜袭没有看到刘瑍身影,哪还不知,“文朗莫非又喝醉了?——来,仲达,我为你介绍……”
杜袭拉着刘景的手,为他引介,今日到访的客人既有长沙本地人,也有南迁避乱的北人,全都对刘仲达如雷贯耳。
刘景对此早有准备,从袖中取出名刺和众人互相交换见礼。
等到客人相继离去,杜袭立刻引着刘景入后室拜见母亲,刘景为杜袭之母准备的礼物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