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将部伍组建起来,之后是去是留,随从兄心意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刘修眉毛拧在一处,左手下意识抚向右衣袖,自己一个废人,能够压服士卒吗?若是沦为士卒的笑柄……
刘景知道刘修想要迈出这一步,是何等的不容易,深深一拜,说道:“此事对我至关重要,希望从兄能够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刘修暗暗一叹,单臂将刘景扶起,说道:“仲达请起,仲达不以我残缺之身,携重礼登门,言辞恳切,礼贤至此,我又怎能一再拒绝呢?”
刘景欣然而笑道:“得从兄相助,我可以高枕无忧了。”刘修苦笑着摇了摇头,不解道:“我如今心中可谓惴惴不安,唯恐有负仲达重托,仲达何以对我如此自信?”
刘景恭维道:“从兄知兵法,仅此一点,就远迈他人。以从兄之能,调教那些市井游侠、乡野愚夫,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
刘修抚了抚胡须,这话倒是没错,颔首道:“这些年,我虽退出行伍,闲居家中,却从不曾放下兵法,《孙》《吴》《司马》早晚诵读不休。”
刘景赞道:“少而好学,不足为奇,长而好学,才最是难得。”
刘修失笑道:“仲达再夸下去,我便以为自己是韩信再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