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垂泪,一边殷殷叮嘱邓瑗嫁入刘家后,一定不要任性而为,要听从君姑、丈夫的话,并且要照顾好丈夫的弟弟、妹妹,使家庭和睦。
邓瑗目中含光,一一答应,最后拜别父母、兄长,跟随刘景离开。
邓攸为邓瑗准备的嫁妆之盛,令邓冲、邓朗大感肉疼,倒不是他们为人小气,实在是邓攸太过宠溺邓瑗了,嫁妆手笔之大,简直令人瞠目结舌,单单是马匹,就陪嫁了三十六匹之多。
要知道,现在马匹可是有钱也难以买到的珍贵资源,他家数代积累,也不过才有百匹马,邓攸一次性就送出三分之一。
另外邓攸为邓瑗准备的装送资贿,足足动用了近百乘辎车,才勉强装满,邓家数十年积蓄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减,空了近乎一半。
面对这种情况,邓冲、邓朗就是再肉疼也只能忍着,谁让现今当家做主的是其父邓攸呢,他们连开口质疑的资格都没有。
邓攸入朝担任侍中超过十载,常伴天子之侧,顾问应对,从无差池,最善于揣摩人心,二子又非城府深沉的人,就他们那点心思,岂能瞒过他这个做父亲的?
这也是邓攸执意将两人留在身边的原因,他们才器皆为凡人,根本就没有纵横乱世的能力,一个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