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征闻言顿时一怔,随即忧道“蔡氏多是心性狭小之辈,仲达这么做,极有可能被蔡氏记恨,从而遭到无妄之灾。”
刘景失笑道“无妨,被蔡氏记恨就记恨吧,反正我短期内不会再去襄阳,蔡氏能奈我何?”
于征听得感动万分,世间敢为他不惜得罪蔡氏者,仅刘景一人而已。人生有此朋友,足矣。
刘景又道“对了,子祥,你怎么现在才到长沙?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,”于征详说道“如今南郡的太守正是蔡氏的族长蔡瑁,从襄阳至江陵,一路上可谓是处处设防,我已经一再小心,还是在当阳附近被吏卒擒获。若不是我命大,寻到机会逃脱,性命断然难保。我在野外躲藏了足足两月之久,直到搜捕不再严密,才敢继续南下。”
原来还有这番波折,刘景忍不住抚掌而笑道“子祥,此番大难不死,必将有后福。”
于征道“仲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