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……”刘景闻言不禁松了一口气,他前前后后谋划了大半年之久,终于接近成功了。
州吏辩道“张府君何出此言?刘仲达或被张府君举为孝廉,但也可以继续接受刘使君的举荐,此事当由刘仲达自己决定。”又对刘景道“刘仲达,刘使君为了你,不惜打破规矩,十九岁举茂才,本朝以来,绝无仅有,乃至多有非议,你当慎思之。”
众人目光纷纷投过来,刘景从容说道“在下先前已应府君之命,大丈夫言出必践,岂有自食其言的道理,是以对于刘使君的厚爱,请恕在下难以从命。”
州吏见他虽言行徐缓,态度却极为坚定,自知决定难改,只能告辞而去,回襄阳复命。
州吏一走,室中气氛立时有所松缓。
张羡心里多少有些不快,因为这是受到刘表的威胁,被迫做出的解决。然而事已至此,再抱怨也没用,他也只能选择接受,对刘景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