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景先是一怔,继而失笑道“金日磾夷狄亡国,羁虏汉庭,却勒功上将,传国后嗣,世名忠孝,七世内侍,何其盛也!单兄竟有如此志气,实为难得。”
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,刘景又继续说道“金日磾字翁叔,单兄既然决定改名,不妨连字也一并取了吧。”
“单日磾单翁叔?”单日磾重重点了点头,道“好。从今天起,我就叫单日磾单翁叔。”
当刘景重新回到衡山乡邑,已是午后时分,他对始终在身边鞍前马后的乡啬夫道“此战中,你们横山乡战死了三个人,他们都是为了保卫家乡而死,我们绝不能让死者家属感到心寒。”
乡啬夫无比郑重地点头道“刘君说的是,待小人上报郡府,得到首肯后,立刻下发抚恤。”
“远水岂能救近渴?”刘景忍不住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