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的亲密关系,其手中权力显然不会受到限制。
众吏再次将目光投向龚英,后者无疑是受到影响最大的人,严肃和褚方,至少能分走他手中大半的权力,而且名正言顺。
龚英神色自然,显得十分淡定,他早就对此有了心理准备,如果刘景只是一个满口仁义道德之辈,怎么可能引得刘表、张羡争夺,不满弱冠便出为一县之长。
原本酃县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设县丞了,之前两任县君巴不得大权独揽,从未提及。而刘景此番赴任,却为严肃讨来县丞一职,他的意图不言而喻。无非是顾及所谓的名士风度,不愿亲自下场夺权,而让严肃代劳。
唯一令龚英意外的是他居然请出了褚方,直到现在龚英也想不明白,他是怎么说服褚方的?
朝会结束后,众吏怀着不同的心情,三三两两离开正堂。龚氏兄弟默契十足的行往功曹。
龚武走进功曹听事室,为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凉水,一口饮下,却浇不灭心头的火气,怒气冲冲道:“二兄,难道我们就任由刘景小儿步步紧逼吗?”
龚英忍不住皱起眉头,道:“四弟,慎言。”
虽然他已经让人在门外把守,并且功曹内部多是他的亲信,可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涉及县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