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景神情变得小心翼翼,唯恐一脚踩塌,从上面摔下来。
市掾趁机和刘景诉苦道:“下吏上任之初,见市楼残破,曾向县寺报告,请求修缮市楼,奈何县寺无钱,便一直拖到了现在,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。”
市楼都破旧成危楼了,与建筑“新丽姝甚”的县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,真是穷的穷死、富的富死。刘景问道:“你们自己筹集不到修缮市楼的资金吗?”
市掾连摇头带叹气,市楼很久之前就已经失去了收租之权,现在的市楼,可谓是一穷二白。
市楼居然没有收租之权?这听起来就像笑话一样可笑,偏偏却是事实,直令刘景哭笑不得,说道:“此事我会亲自过问,一定会给市井一个交代。”
市掾闻言心中一喜,刘景可是一县之君,他亲自开口,谁敢违之?市楼必能收回收租之权。不过他如今心思已不在市井,更多放在如何讨好刘景上面。
走入掾室,刘景当仁不让坐到主位,问市掾道:“足下久在市井,必定消息灵通,足下可知道酃县之中,有哪些孝子、顺孙、贤妇、烈女……”
市掾微微一怔,回道:“下吏确实知道一些有德行的人。”
“大概有多少?”刘景问道。
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