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翁叔,你我相识于微小,有着非同一般的情谊,何必说这样的话呢?”
单日磾摇头道:“只收获,不付出,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?在下思来想去,唯有一身而已,日后刘君但有所命,在下必定肝脑涂地,纵九死而无悔!”
言讫,单日磾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,他的这番壮烈之言,一时间博得满堂喝彩。
刘景摇了摇头,却也不再多说什么,同样饮下杯中之酒。
随后单日磾又斟满一大杯酒,敬向刘祝、王强二人:“回家之路,就拜托刘兄、王兄了……”
酃县距离衡山数百里,加之他们荆蛮的身份十分敏感,自然不能走陆路,走水路是唯一的选择,所以要麻烦刘祝、王强,带领船队将他们送回衡山。
“翁叔,不必客气。”刘祝、王强笑着和单日磾共饮了一杯。
刘景这次交给他俩的任务不止于此,在送单日磾回衡山之后,他们还要马不停蹄北上。
刘景去年在黄氏船场订购的十五艘船舰,将会在未来一两个月内陆续完工。
接收船舰、招募棹夫、训练棹卒……诸多事情接踵而至,所幸他们去年已经累积了足够的经验,倒也不至于手忙脚乱。
刘景两年来在黄氏船场前后订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