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快到甚至来不及做出躲闪。
马约头颅霎时脱离身体,掉落在席间,到死脸上仍带着惊恐之色。
帐中霎时间陷入一片死寂,诸将神情大骇,却不敢发出声音,唯恐遭到鱼池之殃。
刘宗持刀在马约的身上抹了抹,擦去刀身上的血迹,目光扫过帐中诸将,面色从容地道:“你们既然归附于我,我说的话,便是命令,马司马一而再再而三抗拒我的命令,可知心中并未诚信归附,我今日亲手杀之,以整肃部伍,尔等可服?”
“服。”诸将竞相离席下拜,一时间汗流浃背,惶恐不安。
刘宗还刀入鞘,不疾不徐道:“我接到汇报,马司马归附只是缓兵之计,实则仍想逃跑。”
“事情泄露了?是谁?”诸将吓得险些昏倒过去,额头抵地,浑身瑟瑟发抖。
刘宗示意帐外的士卒将马约尸首抬出去,继续说道:“此事不管是真也好,是假也好,马司马一死,就算一了百了。”
诸将内心本已绝望,没想到刘宗并无追究之意,诸将不禁生出劫后余生之感。
刘宗又勉励其等一番,任由他们离开。
身矮腰粗,性情急躁的黄武问道:“司马,他们都歃血盟誓了,为何还要放过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