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军中士卒患病者多达数百人,主要的症状有腹疾咳喘,泄下流肿等。幸亏如今乃是冬季,处于疾病的低发期,等到明年春夏之间,情况将会更糟。
“德珪你想率水军南下?”蒯越正襟危坐于军中大帐主位,皱着眉头望向下首的蔡瑁。
“没错。”蔡瑁微微颔首,不慌不忙道:“你我皆心里清楚,临湘很难短时间内攻陷,与其困顿城下,不如另辟捷径。
张羡为对抗我等,已将零陵、桂阳二郡兵力抽调一空,而今二郡空虚,正是我等难得的良机。异度你率步骑继续围困临湘,我则率水军南下,以我水军兵船之众,二郡必定会望风而降。
零陵、桂阳二郡一下,等于是断了张羡的手足,届时其仅剩下临湘一座孤城,外无援手,内则交困,城破之日不远矣。”
蒯越眉头紧锁,他知道蔡瑁心里打着什么主意,无非是想要多立功勋,然而他认为,此时南下多有不妥,摇头道:
“零陵、桂阳二郡对我等而言,无关痛痒,只要长沙一下,二郡自会顺服。相反,如今张羡尚在,你率水军南下,必会受到二郡士民的敌视。原本作壁上观的二郡将烽火四起,到时候,我等必会深陷泥潭,疲于应付。”
此举在蒯越看来无异于自讨苦吃